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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骏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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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18 15:58:00|  分类: 浮生小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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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 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 

 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

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

 

 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另一个世界

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

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

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

 

粉红之城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

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

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 

琥珀堡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
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

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
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

 

贫与富

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鍜岃皭涓庝笉鍜岃皭鈥斺?鍗板害鏁欐枃鏄庡贰绀?/a - 蔡骏 - 蔡骏的博客

 

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

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
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  

种姓制度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

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

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

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

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

 

 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
人与动物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

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

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 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

   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

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

印度——这个国度于我们而言,虽然比邻而居,却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,因为陌生而神秘,因为古老而丰富,我才会放弃了去西藏的机会,而选择了印度。 十几天的旅行虽然短暂,只能说是浮光掠影,无法真正透彻印度的社会, 另一个世界 自踏上印度的国土,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。 首先迎接我们的,是破烂的德里机场(据说原来的国际机场正在装修,所以换到了一个国内机场),经过艰难地通关之后,当地导游带我们坐上了大巴。这辆印度国产的大巴一路颠簸,带着我们开往德里的市区,没想到晚上十点多了还在堵车,一路上全是垃圾与建筑工地,还有惨不忍睹的路况。由于七个小时飞行的疲倦,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休息。进入市区房屋更加破烂,偶尔才能见到几座高楼,路边不时走过裹着斗蓬的穷人,还有许多野狗钻来钻去。居然开了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德里一座大商场后面的酒店。 次日起来,便自德里赶往斋浦尔。一路所见印度的城市景观,果然是叹为观止。所谓的“拉美化”在印度早已遍地开花,不复赘述。 粉红之城 斋浦尔,因为十九世纪时其土邦主为迎接前来视察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,命令将其老城的房屋都涂满了粉红色的涂料,故而至今整个老城仍然呈现粉红色,被称为粉红之城。 作为拉贾斯坦邦的首府,斋浦尔自古以来都是印度教文明的基地,因为拉贾斯坦的本意来自拉贾普特王朝,也是印度教徒的本土王朝,以区别于外来的伊斯兰教的莫卧尔等王朝,千百年来在北印度维护着印度教文明。 印度教是多神崇拜的印度本土宗教,号称有3300万个神灵,但主要是三大神:梵天、毗湿努和湿婆。梵天是第一位的创造神;毗湿努是第二位的保护神;湿婆是第三位的毁灭神。印度百分之八十多的印度教徒,对印度教极其虔诚,相信各种各样的神与命运已成为他们的生活。 大巴开入老城区,穿过古老的门洞,像来到古代的城区,狭窄的街道上遍布小店,还有野狗野牛与要饭的小孩们,傍晚走过要颇为小心。 琥珀堡 这是斋浦尔最著名的古迹,也是南亚次大陆的瑰宝,建造在一片险要的荒山野岭之上,由于其墙体的颜色,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巨大的琥珀,故名琥珀堡。 而我们登上琥珀堡的方式也颇为奇特——骑大象。 骑着大象踏入深深的门洞,再沿着古代的马道蜿蜒走上城堡,竟已是一览众山小。这座宫殿也是印度教君主的建筑,又揉合了部分的伊斯兰风格,矗立在巍峨的山巅之上,具有典型的印度式宫殿的特点。宫殿内部占地极为广大,能够游览的仅仅是一小部分,有些重要的宫室如“镜宫”还不能进入。宫中的门廊等雕刻都极为奢侈精美,据说此地君主有四百位妻妾,可以想象当年此地的香艳与颓丧。 贫与富 晚间,抵斋浦尔,入住某五星酒店。夜晚有当地达官贵人之婚礼,场面极为壮观,宾客盈门。起码有数百人参加婚礼,包了酒点楼下的整片绿地,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子夜,还有庞大的军乐队,衣着鲜艳

 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 

结语

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

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

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

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

行的时候,看到中国的城市里除了宠物狗之外,什么动物都见不到令他大吃一惊——原来印度人也认为中国人是什么动物都敢吃的。 看来全世界都对中国人产生了这种印象——动物克星,这是否值得我们自己反省呢? 鹰 在印度旅行的另一大奇景,就是无处不在鹰。 尤其是在首都德里,无论是贫民窟还是高速公路或是高档住宅区,天空中永远都有许多雄鹰在飞舞。它们完全不惧怕人类,但又比其他鸟类飞得更高,有时低低从头顶掠过,有时又几乎飞入云端之中。在德里最著名的红堡上空,也盘旋着许多老鹰,象征着这座故宫的尊严。 从我入住的德里的酒店房间窗口看出去,就能见到一片工地中的几颗大树,许多老鹰在树上盘旋,甚至停在树梢上。原来这里有一个鹰巢,就在闹市之中没有人去打扰,德里的鹰真幸福啊。 结语 印度对于中国人而言,确实是块神秘而陌生的土地。 在这里我发现许多的和谐——人与动物的和谐,不同宗教之间的和谐,不同阶层之间的和谐。 但我也发现了许多的不和谐——贫富差距的不和谐,贫民窟中的不和谐,种姓制度的不和谐。 车行在印度西北的原野上,干旱的大地间隔着绿色田野与荒漠,不时有人骑着骆驼从“高速公路”上走过。 途中休息时在加油站边的田野上漫步,地平线一望无际,广阔无垠的南亚次大陆,旱季龟裂的土地,世世代代不曾改变过的人们,C’EST LA VIE,这就是生活! 走来一个头包着白布身裹长袍的老农,他远远走来宛如另一个世界的人物,对我微笑着说了声GOODMORNING。

 

 

的服务生。新郎新娘一直坐在搭的台子上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与合影,两位新人几乎从未移动过,像这样站一晚下来恐怕没有力气进洞房了。 举办这样一个婚礼,据说需要二十万美元,足见印度贫富悬殊之剧。又于花架之下观赏另一对新人,更为纯粹传统之印度婚礼,间有印度教僧侣主持之仪式,相比之下更为传统并富有民族特点。 然而,在印度旅行的日子里,随处可见的却是赤贫的阶层,路边杂乱肮脏的建筑,与衣不蔽体的孩子们。真正富有的人们,如包着大头巾的锡克教徒,只有在大城市中及酒店等高档场所才能见到,能够和我们一同坐飞机的印度人,更是属于资产阶级。由于印度路况很差,当旅行大巴遭遇堵车而停顿时,就会有许多乞丐围绕上来。不少妇女抱着又黑又脏的小孩,拿手放到嘴巴上做出标准的“讨饭”动作。 印度,真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 我一路都在思考,为什么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苦阶层而言,如此恶劣的生存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生存下去?若是换在中国或者其他国家,恐怕社会早已经严重动乱了。我想这是与印度人普遍信奉的宗教是分不开的,此外就是绵延数千年的种姓制度了。 种姓制度 我们在印度的导游是个小伙子,他在大巴上就向我们讲述了悲惨的爱情。原来他爱上的女子是印度的第一种姓,而他则属于第三种姓,第一种姓的人是绝对不可以嫁给第三种姓的,他们就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了,女朋友如今也已嫁作了他人妇。 印度教有四大种姓,第一是婆罗门,在古代是僧侣;第二是刹帝力,在古代是帝王将相;第三是吠舍,便是商人阶层;第四是首陀罗,也就是农民。此外还第五个阶层,就是贱民——不可接触者,地位比第四种姓还要低,通常从事掏粪掘墓等工作。 四大种姓都由世袭决定,数代人都不可更改。虽然进入现代社会以来,工作阶层已被打破,低等种姓的人也可以从事政府官员等工作。但是婚姻问题上仍然严格遵循种姓,世代相传的阶层仍然牢不可破,从而酿成许多人间悲剧。 当然,种姓制度仅限于印度教徒。印度的伊斯兰教与锡克教与佛教都是没有种姓的,一月份访华的印度总理辛格就是锡克教徒。 人与动物 在印度的道路上,随处都可以见到各种动物。最常见的就是野狗,也许多长得像家狗的,实际上一直流浪在马路上。在德里周边随处都可以见到骆驼,有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驼队,但印度的骆驼都是单峰驼,与中国北方的双峰驼不同。还有就是早就有耳闻的神牛——实际上是黄牛,印度各城市里都可以见到这种动物,悠哉哉地在街上闲逛,没有人敢动一动它,因为印度教信仰视之为神。我甚至还在德里的大街上,看到有人骑着白马经过(不是骑警),与摩托车和小汽车并排而行。也许有了这么多动物在街上,也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印度的交通紧张。 但在印度从没有见过人伤害动物的情景——如果人真的会伤害这些动物,恐怕街上也早就没有这么多野狗了。我们的导游就说他去中国旅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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