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蔡骏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銆婁汉闂淬?嬩腑鍗? 澶嶆椿澶滐紙杩炶浇9锛?  

2009-08-16 15:45:00|  分类: 《人间》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“今晚?那么快?”

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

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

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

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

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

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 

 

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

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

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

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

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

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

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

“高先生?”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

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

“你是?”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

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

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

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

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

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

“NOW!”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

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

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

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

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

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

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

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

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

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

时不我待!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

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

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“513......”

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

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

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

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

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

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

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

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

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

DAY DREAM

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

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

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大声嘲笑!

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

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

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

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

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

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糟糕!

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

他死了!

大声嘲笑! 低头看手中的刀子,却发现那红色污迹并不一般,放到鼻前嗅了嗅,居然有股血腥味。 难道是新鲜的血迹?五根手指全都僵硬了,竟握着刀柄无法放松。 高思国!难道高思国被人杀了? 我慌乱地冲进里面房间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,胸口已被鲜血染红,似乎是刚刚被杀的! 天空集团全球CEO在神秘房间遇刺身亡? 来不及想象明天全美各大新闻的头条,我俯下身来想要看清楚,至少得知道我的“叔叔”长什么样吧?也许他还没有死?只是受了重伤,我还有希望救他?却不想脚底被一把扫帚拌倒,刹那失去重心倒在了他的身上。 糟糕! 我的脸摔在他还未变冷的头上,正对死者瞪大的眼睛,还有惊讶得张大的嘴巴。 他死了! 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 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 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 他是常青! 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 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 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 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 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 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 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 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 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 地狱之门? 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 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 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这个中年华裔男子,心脏被人用一把尖刀扎碎,而这把尖刀就在我的手中。

唯一的错误——他不是高思国,不是我的亿万富豪的“叔叔”,不是那个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。

虽然,我从未见过高思国的脸,我却认识眼前这张死者的脸。

他是常青!

是,我认得这张脸,第一次在上海的美洲大酒店,第二次在郊外仓库的电脑视频里。

永远不会忘记这张脸,一度对他充满仇恨,又一度对他寄予妄想。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就是这张脸!一手操纵了蓝衣社,操纵了改变我的脸的阴谋,操纵了改变我的命运的行动,操纵了我来美国与高思国见面的计划。

常青,是他给了我飞机票,让我从洛杉矶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马丁路德市,让我跑到这个房间冒充侄子与叔叔见面。

我见到的不是那位传说中神秘的“叔叔”,而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常青!

《人间》中卷 复活夜(连载9) “今晚?那么快?” 实在没有想到,原以为要在洛杉矶游荡两个月,今晚就要和高思国见面了? “没错,你和高思国将单独见面!记住你的名字叫高能,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唯一的侄子,也是兰陵王高氏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!” 飞机即将起飞,空姐大妈过来催促我关机,我只能抓紧手机说:“记住了!” “贤侄,今晚如果能成功,赢得你的叔叔高思国信任,你将成为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!” 这句话令我心头一阵狂跳,还不知道怎么回答,常青就严肃地说:“机场会有人接你的!祝你成功!再见!” 电话挂断抬起头,空姐大妈正严厉地看着我,只能连声说着“SORRY”关掉手机。 滑行进入跑道,舷窗外的夕阳渐渐没去。我紧靠椅背剧烈颤抖,这样的紧张并不是因为起飞,而是那个从未曾谋面的“叔叔”。 飞机离开洛杉矶机场,冲向西部广袤的夜空,也带着我飞往想象中的云宵。 这个星球最富有的人?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!飞机上的液晶电视,播放今晚的新闻——华尔街金融风暴持续动荡,继雷曼兄弟公司破产,富兰克林银行也宣布破产,持有该银行40%股份的天空集团遭受重创。美国第三大银行——天空银行,天空集团的全资子公司,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不知什么原因,拥有全球数万雇员的天空银行,未被纳入政府的七千亿美元救市计划。除了金融的重大损失,作为集团支柱的能源产业,受到原油价格下滑的巨大冲击。从最高每桶147美元,下跌到现在的100美元,估计年内会跌破40美元!天空集团在美国本土、拉美、非洲、中东等地拥有大量油田,石油业务出现巨额亏损。外界纷传天空集团危在旦夕,很可能步雷曼兄弟之后尘,届时无异于又一场全球经济大地震。 大多数人还在睡觉,只有我戴着耳机看新闻,心脏砰砰乱跳。如果天空集团这次没有挺住,不要说美国,远在中国分公司的前同事们,大概也得领失业保险了?值此大厦将倾之时,我为何万里迢迢飞来做炮灰?难道高思国决定与我见面,是为天空集团的生死存亡? 胡思乱想之间,耳膜疼痛难忍,透过舷窗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下面两道灯光带。几分钟后,飞机降落在一片黑暗之中,广播说已抵达目的地——阿尔斯兰州首府马丁路德市。 走下舷梯,发现所有人都换上外套或毛衣,只有我还穿着衬衫。夜空中袭来阵阵冷风,一下子把我冻得浑身发抖。有个美国大妈提醒我一句:“小伙子,这里是西部的落基山区,海拔超过几千英尺,气温比西海岸的洛杉矶低很多,特别是晚上要小心着凉。” 倒霉的是外套都在托运行李内,我只得紧紧抱着自己肩膀,跟着大家跑进电车。远处依稀亮着几盏警示灯,后面似乎是连绵群山,传说中的落基山脉?美国的屋脊?阿尔斯兰州就好像中国的青藏高原? 总算进入候机楼,像中国的三线城市,不消几分钟就能走完。几乎看不到工作人员,乘客们也稀稀拉拉,当地人穿着打扮很是古怪。破烂的通道散发臭味,卫生间更像中国的火场站,这就是美国一个州的首府? 哆嗦着取完行李,赶快拿出毛衣与外套穿起来,感觉就像上海的深秋。走到机场出口,生怕漏掉来接我的人,但连一个接机的鬼影都没看到!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起飞前常青对我说什么来着——今晚九点高思国会与我见面,再低头看表已经八点三十分了! 心急如焚起来,还剩半个钟头,我却依然站在机场傻等。 “高先生?” 听到有人用中文喊道,我一开始还没反应,但“高先生”不就是我吗? 回头一看是个中国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相却相当猥琐。他穿着一身昂贵西装,提着一个名牌皮包,颇有美国华裔精英的味道。 “你是?” 他向我伸出了手,用相当流利的汉语普通话问:“是高能先生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始终保持着警惕,“我们见过吗?” “我见过你的照片。” 他的手仍然向前伸着,我只能与他握了握手说: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我姓吴,是天空集团全球CEO高思国先生的秘书。” “啊,你是高——”忽然意识到不该直呼高思国其名,立即改口,“你是我叔叔的秘书?” “是,高思国先生说你是他唯一

常青死了!死在我踏进这个房间前不久,被人用一把尖刀捅穿了心脏。

我的手指更加僵硬,脑子霎时一片空白,只剩下满眼鲜血,像被泼到自己脸上。

一切理智都已丧失,墙壁剧烈摇晃,整个大地陷于震动,难道世界末日已然降临?走投无路地冲出房间,只想离常青的尸体越远越好。

我跑回白色的走廊,飞奔到电梯前刚想按钮,没想到电梯门居然自动打开了。

地狱之门?

电梯里走出两个戴着大盖帽的制服男子,一个黑人一个白人,这黑白双煞看到我的模样,当即拔出手枪对准我的脑袋。

“不许动!我们是警察!”

面对两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,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,手指依然牢牢握着那把杀人的尖刀!

 

的侄子,他听说你已经来美国了,特意飞到马丁路德市来与你见面。” “他真的已经在这里了?”一下子让我兴奋异常,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 “NOW!” 一分钟后,我跟着吴秘书走出机场,钻进一辆福特商务车,显然是在当地租的车子。 西部的夜色寒意逼人,他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载着我驶入城内。看着车窗外的马丁路德市,几乎所有商店都关门了,除了路灯看不到任何灯光,大概这里的人都早睡早起。让人难以置信,这里就像中国西部的小县城,堂堂世界前50强天空集团大老板,为何要跑到这种鬼地方与我见面?难道看中这里的偏僻,交通闭塞信息不通,不会被财经媒体跟踪?想想天空集团正在金融危机的风口浪尖,高思国谨慎小心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是,我这个早就被公司裁员的小销售员,又有何德何能让大老板对我刮目相看?仅仅我身上“高能”两个字?兰陵王家族最后的男性血脉?或者兰陵王家族的秘密,要比天空集团的生死更重要? 这座城市果然小得可怜,十几分钟就横穿全城。黑夜中看不清两边街道,只记得他在一栋楼前停下了车。 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,昏暗路灯照着一栋破旧的公寓楼,总共只有五层高度,在落基山下的夜风中,似乎随时可能倒塌。马路对面有一栋同样的公寓楼,再往外就是郊外荒野,一条公路伸向无边无际的西部,隐隐可以听到郊狼的呼唤。 吴秘书诡异地笑了笑:“高先生,不,是老高先生,正在这栋楼的513房间等你。老高先生想与你单独见面,所以只能你一个人上楼,我会一直在楼下等你的。” 老高先生?自然就是天空集团大老板高思国,而我就是“小高先生”了,不知这老少两位高先生的见面,到底是要解开兰陵王的秘密,还是拯救天空集团的命运呢? “我一个人上去?” 面对我恐惧的语气,吴秘书斩钉截铁地说:“是,如果还有第二个人,就算我陪着你,老高先生也不会见你。” 干嘛弄得疑神疑鬼?反正关于高思国,我不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。 最后看了一眼吴秘书,他向我点点头说:“时不我待!” 时不我待! 抛下最后一点疑惑,我快步走进公寓楼。楼道内呼啸着冷风,就连电梯是摇摇欲坠,住这的大概都是些穷学生,或者偷渡进来的非法劳工。 坐电梯来到五楼,迎面一条走廊,两旁几扇紧闭的房门,安静得就像太平间。缓缓向前走去,感到呼吸越来越压抑,好像那些房门随时会打开。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不是来美国之前做的那个梦吗? “513......” 轻声念出门上的牌子,天空集团全球CEO,身价万亿美元的高思国,就在这扇不起眼的房门里等我?忽然有些犹豫,诺大一个美国,数不清的五星级酒店与高级会所,再不济也有天空集团的度假基地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美国的青藏高原,这栋藏污纳垢的破房子里呢? 手脚颤栗着敲响房门,未曾想根本就没锁过,一碰房门就打开了。这更让人蹊跷,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,轻轻叫了两声:“HELLO!HELLO!” 但门里丝毫没有反应,我犹豫了两分钟,再看手表已经九点整了。 脑中回想楼下吴秘书的那句“时不我待”——不能再等了! 摄手摄脚地走进513房间,多年后回想起这晚的决定,不知是深深的悔恨?还是命运的注定? 屋里亮着白色灯光,进门是不大不小的餐厅,却没有任何厨房用品或餐具。家具全是最简单的,也没有什么家用电器,看起来没有住人的迹象,怕是长期空关的房子。 只有一样东西像刀子扎进我的眼球。 其实,它就是刀子。 餐桌上有一把刀子,像是切菜的刀具,还带有一些红色污迹。刀子下面压着一张白纸,写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。 我疑惑地拿起餐桌上的刀子,才看清下面白纸上的小字—— DAY DREAM 白天的梦?白日梦?如果要译为中国的成语,那就是“想入非非”! 我在对什么想入非非?对天空集团的大老板高思国,对这个万亿身家的财富帝国,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梦想!在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梦想能见到自己的“叔叔”,梦想自己真的就是高能,梦想能够欺骗并得到某个人的信任。 DAY DREAM!这八个字母仿佛一张大嘴,对所有这些白日梦的妄想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5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