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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小的时候  

2010-10-25 16:47:00|  分类: 前言后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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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 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...... 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 我爱榕树。 永远爱。 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 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 当我们小的时候

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 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...... 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 我爱榕树。 永远爱。 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 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

 

 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

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

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

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

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

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

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 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...... 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 我爱榕树。 永远爱。 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 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

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 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 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 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 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 蔡骏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于上海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 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 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 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 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 蔡骏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于上海......

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

我爱榕树。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 永远爱。

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

当我们小的时候 当我们小的时候,天已经不怎么蓝了,水也不怎么清了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校园里流行着成功的传说,操场上飘荡着汽油的味道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学校门口是小贩与城管的战场,常听到改装车咆哮着开过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每次回家的道路蜿蜒曲折,害怕遇到某个面目可憎的不速之客。当我们的小时候,打开报纸和杂志的中间几版,总是看到让人难以入睡的标题。当我们小的时候,最熟悉的童话不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,而是情人节晚上兜售十块钱一束玫瑰的小姑娘。 当我们小的时候,其实,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所以,当我们长大以后,常会感到恐惧与困惑——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乐是哪天? 掰着手指从一数到二十,再从二十数到一...... 也许,你会有淡淡的绝望。 当我小的时候,具体说是十六岁到二十岁,也会有淡淡的绝望,一个人坐在家中的角落,翻着那些在我出生以前就已付印的书堆。我总反复看同一本书,以至于许多章节和段落几乎可以背出来,至今这些书大多数仍然躺在角落里,偶尔也会被我翻出来,打开,又合上。今夜,依旧放在我床头的,是初中预备班时自己在新华书店买的一本《世界地图册》,早就被翻烂了无数遍,许多当年的国界线也早已有了变化,但

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

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

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 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 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 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 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 蔡骏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于上海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

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 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 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 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 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 蔡骏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于上海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

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

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 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...... 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 我爱榕树。 永远爱。 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 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

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

我仍然不断地翻着它,似乎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地图了,就像似乎再也没有比我已有的少年人生更好的少年人生了——尽管我已有的少年人生大多数时候并不开心。 那时,我差不多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异性,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对此的梦想。那时,我最爱写的是散文和诗,仅仅出于某种倾诉的欲望,如今却很少再敢拿出来给人看。那时,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小说,更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喜爱我的文字,于今想想我又是何德何能? 别人开始读大学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工作了,不久也开始了写小说。记得最早写在稿纸上,是一篇写吴越春秋时期的剑与情的故事,开头居然还写到西施和陶朱公,大概那时候受到茅盾的《中国古代神话》影响。那时我还没看过卡夫卡,没看过卡尔维诺,没看过博尔赫斯,没看过王小波,更从未听说过斯蒂芬·金是何方神圣?倒是看过一张叫《刺激1995》的VCD,多年后才知道另一个名字叫《肖申克的救赎》...... 很快,我找到了那棵决定我的命运的榕树。 我爱榕树。 永远爱。 那一年,我在榕树下发表了数十篇小说,没有一篇是如今你们熟悉的那种,更没有一篇超过三万个字,大部分都成为这套书里叫《圣婴》的内容。 然而,至今我依然非常喜欢那些小说,我相信以后我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

 

 

蔡骏

20107也依然会写那些小说,大概老天让我写小说的目的,是写那种而不是这种吧。 再后来,就有了这套书里的第一本《病毒》。 当初,鼓励我写这本书的美女,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我甚至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?只记得一个叫“23”的笔名,其实也仅仅一面之缘。多年来,我一直想要再次找到她,如果你们中的某位知道她,并且可以帮我找到的话,我将感激不尽。 接着就是《诅咒》、《猫眼》、《神在看着你》、《夜半笛声》、《幽灵客栈》...... 你们读到的每一本,其实,都是我长大成人的痕迹。 现在,我仍然在长大成人的过程中。 感谢你用心爱着我! 蔡骏 2010年7月10日星期六于上海10星期六于上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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